好看的小说 > 介绍 > 这个武圣太谨慎了
加入书签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报告错误 阅读记录 返回目录 返回书页

第57章 进步(求追读)

【书名: 这个武圣太谨慎了 第57章 进步(求追读) 作者:九灯和善】

这个武圣太谨慎了最新章节 2K小说网欢迎您!本站域名:"2K小说"的完整拼音 whbgw.com,很好记哦!https://www.whbgw.com 好看的小说
强烈推荐:夜无疆你的技能很好,现在我也有了我们法师是这样的太尊!高武:这BOSS不削能玩?无限魔神:没流量怎么下载?武道人仙纯阳!欢迎来到诡诞游戏

陵水州,柳府。

府内血腥味扑鼻,多处假山庭院被毁,一片狼藉。

演武场上,方尘单手持剑,左臂垂落,鲜血沿着指缝不断滴落在地上,而在他的前方,倒着几具尸体,皆是被他一剑封喉。

倒地的...

林风站在断崖边,夜风卷着霜气扑面而来,衣袍猎猎作响。他没动,只是盯着左手掌心——那里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线正缓缓游走,像活物般沿着经脉蜿蜒而上,所过之处皮肤泛起青灰,寒意直透骨髓。这是第七次了。七日之内,七次“蚀脉引”发作。每次间隔越来越短,症状却愈发凶戾。

他闭眼,内视丹田。那枚本该温润如玉、流转金芒的武圣金丹,此刻表面竟浮着蛛网般的暗纹,中央一点幽光忽明忽暗,如同垂死萤火。更诡异的是,金丹之下,一缕极淡的灰雾悄然盘踞,似烟非烟,似魂非魂,每当他运功调息,那灰雾便微微震颤,仿佛在呼吸,在……等待。

“不是走火入魔。”他声音低哑,却字字如凿,“是有人在我金丹里,种了‘寄命蛊’。”

话音未落,身后三丈外枯松枝头,一枚松果无声坠地。

林风没回头,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后轻轻一划。一道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刀气倏然迸出,不带风声,不惊落叶,只在半空划出寸许银痕,随即消隐。三息之后,那截松枝“咔”一声脆响,齐根而断,断口平滑如镜,连木纹都未乱一分。

树影晃动,一人缓步而出。

玄袍,素面,腰悬乌木鞘长剑,剑柄缠着褪色红绳。是沈砚。三年前被林风亲手逐出师门的首徒,也是当年唯一一个亲眼见过他炼成《九曜归藏诀》最后一式“封天印”的人。

“师父还记得这招?”沈砚停在五步之外,目光扫过林风掌心尚未退尽的青灰,“‘断尘刃’——您说此招不斩人,只断因果。可昨夜子时,您在青梧巷斩了七名‘巡夜司’密探,其中三人,是我安插的眼线。”

林风终于侧身。月光斜切过他半张脸,左眼瞳仁深处,一粒金砂般的光点倏然一闪,快得像幻觉。“你安插眼线,是为了盯我,还是为了替谢家盯着我?”

沈砚喉结微动,没答,只将右手按在剑鞘上。那动作极轻,却让崖边风势骤滞——仿佛整座山都在屏息。

“谢家昨夜递来密函。”林风从怀中取出一叠薄如蝉翼的雪蚕纸,纸角已染血,“说你父亲沈昭,半月前在北境‘镇魂渊’失踪。尸首未寻,但渊底石壁上,刻着你幼时练剑用的‘破云十三式’起手印。”

沈砚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他父亲沈昭,三十年前与林风并称“双岳”,是当世唯二能硬接武圣三拳而不碎腑脏的宗师。十年前镇魂渊异动,沈昭独闯深渊,再未归来。此事早已定为旧案,连朝廷都盖了“无果封存”的朱印。

可谢家,偏偏在此时翻出新证。

“他们还说,”林风将雪蚕纸缓缓揉碎,齑粉随风飘散,“你母亲临终前,曾托人送你一枚‘青蚨玉珏’。玉珏背面,刻着半句《九曜归藏诀》心法——正是第七重‘星坠劫’的破关要诀。而那半句心法,与我当年焚毁的残卷,字迹完全一致。”

沈砚忽然笑了。那笑极冷,唇角勾起时,右颊浮现一道新愈的浅疤,像条僵死的虫。“师父,您当年烧的,真是残卷么?”

林风沉默。

“您烧的是誊抄本。”沈砚向前踏出一步,靴底碾碎一枚枯叶,“真本,您一直压在藏经阁地宫第三层铁匣里,匣上锁着三道‘锁灵阵’,阵眼,是您左手中指指骨磨成的粉。”

林风瞳孔骤缩。

就在这一瞬,沈砚拔剑。

不是抽剑,是“崩剑”。

乌木鞘寸寸炸裂,露出一柄通体墨黑、无锋无锷的短剑。剑身未出鞘时沉寂如死,可当它真正离匣,整片夜空骤然失声——连风停了,虫噤了,连远处溪流都凝成一道静止的银线。这不是剑气,是“域”。是武圣之下,绝不可能修成的“寂灭域”。

林风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掌心向上。虚空之中,凭空凝出一面三寸厚的金光圆盾,盾面浮雕九曜星辰,旋转不休。正是《九曜归藏诀》第七重“星坠劫”的防御真形——“九曜守心盾”。

“铛!”

黑剑撞上金盾。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朽木叩钟的钝音。金盾表面星图狂闪,九颗星辰接连爆碎三颗,余下六颗黯淡欲熄。林风脚下一沉,青石地面蛛网般龟裂,碎石簌簌滚落断崖。

而沈砚,持剑的右臂衣袖尽成飞灰,裸露小臂上血管根根暴起,青黑交杂,竟与林风掌心那道黑线如出一辙!

“蚀脉引……你也中了?”林风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

沈砚喘了口气,嘴角溢出一线黑血,却笑得更深:“师父,您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

林风没答。

“是‘疑则勿信,信则勿疑’。”沈砚抹去血迹,剑尖垂地,黑芒渐敛,“可您信过我么?十年前,我偷看您炼功,您废我右手经脉三个月;七年前,我替您试药,您在我茶里加了‘锁魂散’;三年前,您说我‘心术不正,窥伺师门秘典’,逐我出门——可那夜藏经阁失火,真正烧掉的,是您自己写的‘蚀脉引’解法手札,对不对?”

林风缓缓放下右臂。金盾消散,余光在指尖萦绕不散。“你怎会知道?”

“因为放火的人,是我。”沈砚平静道,“您手札第一页写着:‘蚀脉引’非蛊非毒,乃以武圣精血为引,混入‘九曜归藏诀’逆练时泄露的劫煞之气,再借至亲血脉为媒,方可成形。施术者,必先自损三成功力,且十年内无法突破境界。”

他顿了顿,望向林风左眼深处那粒金砂:“而您左眼‘金砂瞳’,本是‘九曜归藏诀’第九重‘照彻诸天’的征兆。可现在,它只亮了一半——另一半,被蚀脉引的劫煞之气,生生压住了。”

林风终于动容。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那道黑线已退至腕骨,但皮肤下隐约可见更多细丝正从金丹方向蔓延而出,如同黑色根须,扎向四肢百骸。

“谁给你下的?”

“谢家老祖,谢无咎。”沈砚忽然收剑,转身走向崖边一块突兀青石。他蹲下身,拂开石缝积雪,露出底下一方青铜罗盘。罗盘锈迹斑斑,中心凹槽里嵌着半枚焦黑的指骨——正是林风当年为炼制“锁灵阵”而自断的左手中指指骨。

“您记得这罗盘么?”沈砚用剑尖轻轻敲击盘面,“十年前,您带我去镇魂渊,说要寻一件‘镇渊信物’。我们找到的,就是它。您当时说,此物关乎武圣传承真伪,必须带回师门封存。可回程途中,您把它埋进了青梧巷第七口古井底部。”

林风呼吸一滞。

“那口井,”沈砚抬起头,月光映亮他眼中血丝,“三天前,被谢家掘开了。他们取出罗盘,刮下您指骨上的血痂,混入‘蚀脉引’母蛊,再分七份,一份喂给您,六份……喂给了我。”

林风猛然抬头。

“您以为我真恨您?”沈砚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沙哑,“师父,我恨的是我自己。恨我明明知道您在防我,却还是每晚子时,准时去您窗外听您打坐吐纳的节奏;恨我明明看见您烧手札时手在抖,却不敢上前扶一把;恨我……三年前跪在山门前求您收回成命,您掀翻茶案,瓷片割破我额头,血流进眼睛里,我第一反应不是疼,是数您袖口补丁的针脚——十七针,和我娘当年给您缝的,一模一样。”

崖风陡然转急,吹得两人衣袍翻飞如旗。

林风久久伫立。良久,他抬起左手,五指缓缓收拢,掌心黑线随之绷紧、颤抖,仿佛一条被扼住七寸的毒蛇。“谢无咎为何选你?”

“因为只有我,能同时接触您和谢家。”沈砚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蚨玉珏。玉质温润,背面刻着半句心法,字迹遒劲苍凉,确是林风年轻时的手笔。“您当年写这半句,是为骗谢家老祖入局。可您没想到,他早把您少年时所有墨迹拓本,全收在谢氏藏书楼‘千墨阁’里。他认得出您的字,也认得出——这半句心法里,藏着一个‘饵’。”

林风眼神一凛:“什么饵?”

“‘星坠劫’真正的破关之法,不在心法里,而在书写心法的‘墨’里。”沈砚将玉珏翻转,对着月光,“您用的墨,掺了镇魂渊底的‘烬髓灰’。灰遇月华,会显影。您看。”

月光倾泻而下,玉珏背面心法文字边缘,渐渐浮现出极淡的银色水痕,蜿蜒如溪,最终聚成三个小字——

“锁魂阵”。

林风浑身一震。

“您当年在玉珏上布下‘锁魂阵’,不是为防谢家,是为防……自己。”沈砚声音轻得像叹息,“防您哪天被蚀脉引彻底侵蚀神智,变成只知杀戮的劫傀。阵成之日,您若失控,此阵便会反噬,将您一身修为,连同金丹劫煞,尽数锁死于丹田——永世不得出。”

林风怔住。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镇魂渊,他确实曾在昏迷前,咬破手指,在罗盘背面写下三个字。可醒来后,那罗盘已被深埋,字迹无人得见。

“您写的是‘救我’。”沈砚静静看着他,“不是‘杀我’,是‘救我’。”

风声呜咽。

林风缓缓抬手,不是攻,不是防,而是抚向自己左眼。指尖触到眼皮刹那,那粒金砂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炽烈金光,直射青石罗盘!金光没入罗盘中心凹槽,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一行蚀刻小字:

【癸未年冬,风授砚,锁魂阵成。若我堕劫,持此盘,赴北境,启渊门。】

落款,是林风自己的印章——“九曜居士”。

原来他早给自己,留了一条生路。

可这条路,需要另一个人,亲手斩断所有退路。

沈砚忽然单膝跪地,双手高举黑剑,剑尖直指林风眉心:“师父,请赐弟子‘断尘刃’最后一式。”

林风没动。

“您教过我,断尘刃有三式。”沈砚声音平稳,“第一式断妄念,第二式断执念,第三式……断因果。今日弟子求的,不是斩您,是斩您与谢家之间,那桩十年前就该了结的因果。”

林风闭上眼。

风更疾了。断崖边一株野梅,被吹得枝干弯折,忽而“啪”一声脆响,一根枯枝断裂,打着旋儿坠向深渊。

就在枯枝离崖三寸之际,林风睁眼。

他并指如刀,却未朝沈砚,而是狠狠劈向自己左胸!

“噗——”

一口黑血喷出,血雾弥漫中,他左胸衣襟炸开,露出心口处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呈北斗七星状,七点凸起,漆黑如墨。此刻,七点疤痕同时裂开,渗出浓稠如胶的黑血,黑血落地即燃,腾起七簇幽蓝火焰,焰心各悬一颗微小金星。

“星坠劫……自解?”沈砚瞳孔骤缩。

“不是自解。”林风咳着血,声音却奇异地沉静下来,“是‘借劫’。”

他左手猛然拍向地面。金光炸裂,九曜星辰虚影自掌心升腾,瞬间笼罩整座断崖。星光之下,沈砚惊觉自己影子正在变淡,而林风的影子,则如墨汁滴入清水,急速扩散、变浓,最终竟脱离本体,在地上凝成一个与林风一般无二的黑影!

那黑影缓缓抬头,朝沈砚一笑,开口竟是林风的声音:“谢无咎算错了一件事——蚀脉引最怕的,不是解药,是‘替劫’。”

话音未落,黑影一步踏出,直扑沈砚!沈砚本能挥剑,黑剑与黑影相撞,却如斩入虚空,黑影穿体而过,径直没入他心口北斗疤中!

沈砚浑身剧震,七簇幽蓝火焰骤然倒流,顺着伤口钻入体内。他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不在断崖。

四周是无边墨色,脚下踩着流动的星河,头顶悬着九颗燃烧的暗金色星辰。而前方,林风负手而立,白衣染血,左眼金砂尽碎,只剩一片混沌灰白。

“这是……金丹内景?”沈砚艰涩开口。

“是你的。”林风抬手,指向远处一颗摇摇欲坠的星辰,“看见那颗‘贪狼星’了么?蚀脉引的母蛊,就藏在那里。谢无咎以为,把蛊养在武圣金丹里,万无一失。可他忘了——武圣金丹,从来不是容器,是熔炉。”

他忽然转身,灰白左眼直视沈砚:“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我带你杀出内景,去北境镇魂渊,硬闯谢家设下的‘渊门大阵’;二,你留下,替我守着这颗贪狼星,等它彻底陨落——那时,蚀脉引反噬,谢无咎必受重创,而你,将成为新的‘蚀脉引’宿主,活不过三年。”

沈砚沉默片刻,忽然问:“师父,您当年逐我出门,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林风望着那颗摇摇欲坠的贪狼星,声音很轻:“因为你娘,是谢无咎的亲妹妹。”

沈砚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嫁给我,是为卧底。”林风闭上眼,“可她死前,把谢家所有‘蚀脉引’秘术,刻在了你脊骨上。你七岁习剑,不是天赋异禀,是脊骨上的咒文,逼你必须每日运功三遍,否则筋脉寸断。我废你右手经脉,是为逼你改用左手——左手运功,才能激活脊骨咒文,让我看清那些字。”

沈砚缓缓抬起左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后颈。那里,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线,正随着他呼吸微微搏动。

“您……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林风睁开眼,灰白瞳孔里,终于映出沈砚苍白的脸,“可我不敢碰你。怕一碰,就触发咒文反噬,让你当场化为飞灰。”

风停了。

断崖之上,万籁俱寂。

沈砚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他解下腰间乌木剑鞘,双手捧起,递向林风:“师父,弟子请罪。”

林风没接。

沈砚便一直举着,手臂纹丝不动。

良久,林风伸手,不是接鞘,而是覆上沈砚手背。他掌心滚烫,沈砚手背却冷如寒铁。

“谢家渊门,三日后开启。”林风声音沙哑,“你娘留下的咒文,最后三行,是渊门的通行密钥。但我不能告诉你——怕谢无咎在你魂海设了‘听魂咒’。所以……”

他忽然骈指如剑,点向沈砚眉心!

沈砚不避不让。

指尖触及皮肤瞬间,一股灼热洪流轰然灌入识海!无数破碎画面炸开:雪夜古庙,女子怀抱婴儿轻唱摇篮曲,歌声里混着艰涩咒文;青石井台,少年沈砚赤脚踩着冰水练剑,脊背汗珠混着血珠滴落;藏经阁顶,林风伏案疾书,烛火摇曳,纸上墨迹未干,他忽然捂住心口,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溅在纸页上,迅速洇开成北斗七星……

最后定格的,是一枚青蚨玉珏。玉珏背面,心法文字边缘,银色水痕正缓缓聚拢,组成三个字——

“锁魂阵”。

沈砚猛地吸气,眼前黑雾退散,发现自己仍跪在断崖青石上。手中空空,乌木剑鞘不知何时已化为齑粉,随风而逝。

而林风,已转身走向崖边。白衣飘荡,身影单薄,左眼灰白,右眼却亮得惊人,仿佛将毕生精气,都凝于这一瞳。

“走吧。”他说,“去北境。”

沈砚缓缓起身,拾起地上那柄墨黑短剑。剑身轻颤,竟发出一声清越龙吟。他握紧剑柄,迈步向前,与林风并肩而立,眺望东方——天际微明,一缕惨白晨光,正艰难刺破厚重云层。

云层之下,北境方向,隐隐传来沉闷雷声。不是天雷,是地脉震动之音。

镇魂渊,要醒了。

林风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不可闻:“砚儿,你信我么?”

沈砚侧头,看着师父灰白左眼映出的自己,一字一句:“弟子信。信您当年烧手札时,手在抖;信您逐我出门那日,往我包袱里塞了三瓶‘续脉膏’;信您今夜剖心引劫,不是为活命……”

他顿了顿,握剑的手缓缓收紧:“是为给我,一个亲手斩断谢家百年阴谋的机会。”

林风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沈砚肩头。那动作很轻,像很多年前,少年沈砚第一次使出“破云十三式”,他笑着摸他脑袋那样。

风又起了。

吹散最后一丝血雾,也吹散崖边两人身影。

远处,一只孤雁掠过天际,翅尖沾着未褪的夜色,却已朝着初升的太阳,奋力振翅。

上一章 推荐 目 录 书签 下一章
这个武圣太谨慎了相邻的书:黄皮子偷鸡,我请二郎神放哮天犬域外天魔苟在乱武世界当地主妖女你别乱来太古龙象诀仙朝鹰犬苟在武道世界成圣雷霆圣帝九域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