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眼眶更红,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淡青色的长裙上,晕开一片湿润。
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就在苏若曦沉浸在自责与悲伤中时,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地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我没事。”
一道柔和、熟悉的声音,在苏若曦耳边响起。
苏若曦猛地抬头,却见原本“昏迷”的楚凌天,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来,正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楚凌天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清明的光芒,哪还有半分重伤昏迷的样子。
“楚长老,你……你醒了?”
苏若曦又惊又喜,泪水却流得更凶了。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
楚凌天微微一笑,缓缓道:“我其实一直醒着,整件事情,是我与苏会长共同布下的一场局。”
苏若曦闻言,顿时愣住了:“一场局?”
楚凌天点了点头,随即将事情的始末,简单向苏若曦解释了一遍。
早在进入太初战界之前,他便凭借强大的灵魂之力,察觉到了叶一川、萧处楠、齐云山三人体内隐藏的源魔气息。
他当即暗中向苏云擎传音,两人迅速定下将计就计之策,并暗中给天冥殿主、药焱真皇、天阵谷主传讯,让他们带人接应。
而楚凌天故意展露“重伤”假象,一是为了引修罗宗入局,二是为了下一步的计划。
之所以没有提前告诉苏若曦,是因为她的实力尚弱,无法瞒过叶流云以及修罗宗主的感知。
若他们提前察觉异常,不仅眼前的计划会功亏一篑,下一步计划也会受到影响。
听完楚凌天的解释,苏若曦心中的自责,终于一扫而空。
楚凌天看着苏若曦泪痕未干的面容,心中充满歉意,开口道歉:“对不起,这件事本该提前告诉你的,让你白白担心了这么久……”
他话还没有说完,苏若曦却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环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用力摇了摇头。
“不重要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瞒不瞒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楚凌天没有受伤,这就够了。
楚凌天微微一怔,感受着怀中那具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意,他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苏云擎见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将这片空间完完整整地留给了二人。
他早已洞悉孙女对楚凌天的心意。
至于楚凌天,不论是天赋、心性还是手段,都让他满意得不能再满意。若真能得此孙女婿,他做梦都会笑醒。这等良缘,他自然不会做那不识趣的灯盏。
苏云擎离开后,屋内只剩下楚凌天与苏若曦二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流速。
就在楚凌天心中泛起涟漪,尚未来得及开口之际,苏若曦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感受到楚凌天方才那一瞬间的心绪波动,并非纯粹的歉意,而是一丝属于男子对女子的温柔涟漪。
我辈修士,行走天地,快意恩仇,爱恨亦当如此!既然喜欢,那便勇敢去追,何须瞻前顾后?
苏若曦猛地抬起头,那双泛着泪光却无比坚定的美眸,直直对上楚凌天的视线。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臂环上楚凌天的脖颈,大胆地、主动地,将自己的双唇,印上了楚凌天的唇。
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不仅带着一丝少女的笨拙与青涩,还带着一丝不会后悔的坚定。
楚凌天眼瞳微睁,显然没料到苏若曦会一改往日的温婉形象,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然而,唇间传来的温暖,以及苏若曦那份直白、炽热的心意,如同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他心头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柔情。那是对眼前这个敢爱敢恨、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子,最真挚的回应。
楚凌天不再迟疑,一只大手轻轻揽住苏若曦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中一带,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宅院内的防窥探真阵缓缓运转,将屋内的一切温存彻底隔绝,无人能够窥探。
屋内的气氛,渐渐变得热烈而旖旎。
楚凌天温柔而霸道地吻过苏若曦的眉眼、鼻尖、锁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珍视与怜爱。
苏若曦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在楚凌天的引导下,渐渐放下了所有的羞涩与矜持,全心全意地回应着。
衣衫轻解,罗带飘落。
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楚凌天强健有力的臂膀,将苏若曦紧紧拥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若曦则如一朵盛开的幽兰,在他怀中尽情绽放,柔若无骨,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坚韧与热烈。
……
这一夜,春色满园,梨花压海棠。两人仿佛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眼中只有彼此。
那是情到深处最自然的流露。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泛起鱼肚白,天边透出第一缕晨光。
苏若曦疲惫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动人的红晕,呼吸均匀而绵长。床单之上,一抹殷红如梅花般点缀其间,无声地诉说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那是一个女子,从青涩走向成熟的见证。
楚凌天侧卧在她身旁,看着她疲倦却带着满足笑意的睡颜,眼中满是怜惜。他轻轻拂过她额前散落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美梦。
之所以停下,实在是因为,楚凌天的修为已达到真王七重天初期,肉身境界更是踏入了真体境五阶后期,体内气血如龙,精力充沛得近乎无穷。
而苏若曦虽也是天之骄女,但修为、肉身境界却远不及他,一番云雨下来,早已是香汗淋漓,筋疲力尽,再也经受不住他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