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说 > 介绍 >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加入书签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报告错误 阅读记录 返回目录 返回书页

第130章 我跟天子心连心,天子跟我玩脑筋

【书名: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130章 我跟天子心连心,天子跟我玩脑筋 作者:落花时节不见君】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最新章节 2K小说网欢迎您!本站域名:"2K小说"的完整拼音 whbgw.com,很好记哦!https://www.whbgw.com 好看的小说
强烈推荐:寒门崛起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诸天:从时间停止器开始穿成大龄通房后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大夏第一镇国公我在明末种神树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江左伪郎

却说刘备接过锦囊,只觉入手沉甸甸的,非是寻常絹帛之物。

他抬眸看了孙策一眼,见这少年面色郑重。

既有托付重器的决然,又隐隐藏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

刘备心中暗自诧异,却不便多问。

只将那锦囊放在案上,并未立即拆开。

简雍侍立在一旁,见刘备迟疑,便上前一步,拱手道:

“明公,雍替明公拆之。”

刘备点了点头。

简雍伸手取过锦囊,解开系绳,从里面掏出—————

那是一方玉玺,方圆四寸。

上镌五龙交纽,光彩夺目。

简雍双手捧着,仔细端详了一番,脸色骤然大变,失声道:

“此......此莫非乃洛阳宫中所失之传国玉玺乎!”

堂中众人闻言,无不大惊失色。

徐庶,孙羽齐齐站起身来,关羽、张飞亦是一脸震惊。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方玉玺之上。

刘备亦是面色一变,伸手接过玉玺。

翻过来一看,但见底部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笔画古朴,刀法精妙,正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无疑。

刘备捧着玉玺,手指微微发颤,叹息一声,缓缓道:

“原来传国玉玺真的在令尊手中。”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仿佛想起了当年洛阳宫室被焚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孙策闻言,面上露出几分惭愧之色,低头拱手道:

“刘青州容票——”

“家父当时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故将此物隐匿下来。”

“策每每思及此事,未尝不痛心疾首。”

“家父因此而招致杀身之祸,实乃天意昭昭,不可逃也。”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涩,眼眶又红了几分,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刘备轻轻叹了口气,将玉玺放回錦囊之中,目光深沉地看着孙策。

他心中明白,孙坚当年率先攻入洛阳,得此传国玉玺,本是一件大功。

然而怀璧其罪,这方玉玺不但没有给孙氏带来荣华富贵,反而成了催命符。

孙坚之死,固然是战死沙场。

但若没有这方玉玺招来的种种是非,或许也不至于那般早逝。

想到这里,刘备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唏嘘。

孙策见刘备沉吟不语,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拱手道:

“刘青州乃汉室宗亲,帝室之胄,这传国玉玺,合当归刘青州保管。”

“策将此物献于刘青州,不敢有丝毫他意。”

“唯愿刘青州以宗亲之身,他日匡扶汉室,重振朝纲。”

这话说得甚是高明。

孙策只字不提让刘备将玉玺送还朝廷,而是强调他汉室宗亲的身份。

只说“保管”二字,给刘备留足了余地。

若是旁人得了这玉玺,献也不是,留也不是,进退两难。

可刘备是中山靖王之后,汉朝宗派。

他保管这玉玺,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孙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献之义,又不让刘备为难,可谓用心良苦。

刘备如何听不出这层意思?

他抬眼看着孙策,见这少年郎君年约弱冠,英气勃勃。

言谈举止落落大方,既不卑不亢,又不失礼数。

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喜爱之情。

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胆识气度,实在难得。

刘备微微颔首,道:

“伯符,你有何事求于备,尽管说来。”

“备能帮的,定当尽力。”

孙策闻言,心中大喜,当即整了整衣冠。

撩袍跑倒,恭恭敬敬地叩了一个头,高声道:

“刘青州在上,策确有一事相求————”

“策想向刘青州借一支兵马。”

此言一出,堂中顿时安静下来。

孙羽与刘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诧异。

刘备沉吟不语,孙羽也是眉头微皱。

孙策见众人面色有异,连忙解释道:

“刘青州容禀:先君在时,策无日不思继其遗业,光耀门楣。”

“然先君既殁,策母子寄寓江都,转流离,备受艰辛。”

“后策往投袁术,袁公路虽暂为容留,然终不肯归我先君旧部。”

“策手下兵微将寡,穷途末路,故来投先君旧友。”

言至此,孙策仰首直视刘备,目中恳切之色毕露。

“若刘青州肯假第一支兵马,策愿为青州扫定江东,以报今日之恩!”

扫平江东!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在堂中回荡,久久不散。

在场之人听罢,无不面面相觑。

有的脸上露出不屑之色,有的则忍不住摇头轻笑。

·简雍更是嗤笑一声,拱手道:

“小郎君可知江东之地如今是何等光景?”

“那里盘根错节,士族林立,宗贼遍地。”

“严白虎据吴郡,自称东吴德王,拥兵数万。”

“王朗守会稽,仗着朝廷官职,笼络豪强。”

“袁术控丹阳,许贡占吴郡。”

“更有山越诸族,啸聚山林,时不时便下山劫掠。”

“这些势力相互勾连,盘根错节,便是朝廷派重兵征讨,也未必能轻易平定。”

他顿了顿,看着孙策,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小郎君年方弱冠,使口出狂言,要为刘青州扫平江东——————”

“这话未免太狂妄了些吧?”

简雍这话说得很不客气,换作旁人,只怕早已面红耳赤,羞愤难当。

然而孙策听了,非但没有动怒。

反而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昂首挺胸,朗声道:

“简先生所言,句句属实。”

“江东之地确实盘根错节,宗贼遍地,非等闲可平。”

“然策既敢出此言,自有道理。”

他走到堂中,负手而立。

目光扫过众人,伸出五根手指,声音清朗:

“五千人,策只需五千人。”

“五千精兵,策自领之。”

“六年之内————”

“不,无需六年!"

“策若不能扫平江东,甘愿领军法,任凭刘青州处置!”

此言一出,堂中又是一阵骚动。

五千人,六年,扫平江东————

这话从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口中说出,任谁听了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然而孙策说这话时,目光坚定,语气决绝,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仿佛他说的不是虚无缥缈的豪言壮语,而是一件已经成竹在胸的事情。

刘备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孙策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看着这个少年郎君自信的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当年的他,不也是这般意气风发。

带着关羽、张飞二人,便敢在涿郡起兵,投身讨黄巾的洪流之中么?

那时的他,何尝不是被人嘲笑,被人轻视?

可他就是凭着这股不服输的劲头,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刘备猛地一拍桌案,高声道:

“壮哉!伯符此言,甚合吾意!”

众人大惊,齐齐看向刘备。

徐庶眉头紧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见刘备正在兴头上,便又咽了回去。

法正亦是面色微变,看了刘备一眼,不好当场驳他的面子,便没有开口。

刘备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到孙策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上下打量了一番,慨然道:

“伯符,备答应你。”

“五千兵马,备借给你!”

“粮草军械,备也给你备齐!”

孙策闻言,大喜过望,当即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刘青州大恩大德,策没齿难忘!”

“他日策若能有寸进,定当结草街环,以报今日之恩!”

刘备弯腰将他扶起,笑道:

“......伯符不必如此。”

“备所深赏者,正卿之豪情壮志也。”

“少年人,便当有此股锐气,此般不服输之劲。”

“若人人皆暮气沉沉,首鼠两端,则此天下更有谁人收拾乎?”

徐庶、法正、孙乾等人闻此言,面上都不轻松。

坏了,老刘又意气上头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担忧。

刘备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重情重义,意气用事。

五千兵马,说借就借,连条件都不谈。

也不问问孙策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就这么一口应承下来——

这未免也太冲动了些。

怎么当了青州牧这些年了,那股子游侠气还没改呢?

然而刘备已经当众答应下来,作为臣下,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徐庶轻咳一声,上前拱手道:

“明公慷慨豪迈,庶不胜钦佩。”

“只是孙公子远来劳顿,且先到驿馆歇息,兵马之事,明日再议不迟。”

刘备点了点头,道:

“......元直说得是。”

“伯符,你且先去歇息。”

“明日备带你去教场阅军,届时你自去挑选兵马便是。”

孙策躬身道:“多谢刘青州,策告退。”

说罢,又向孙羽、徐庶等人拱手致意,然后转身大步走出堂去。

周瑜也跟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在亲兵的引领下往驿馆而去。

待孙策走远,堂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徐庶率先开口:

“明公,庶以为,明公方才答应借兵之事,未免有些冲动了。”

刘备眉头一皱:

“冲动?元直何出此言?”

徐庶走到堂中,负手而立,斟酌着措辞,道:

“孙伯符少年英才,有项籍之志,此庶之所知也。”

“然明公借他五千兵马,让他去江东。”

“只怕是鱼入大海,鸟上青天,再不受羁縻。”

“到那时,他据江东自立,明公又能奈之何?”

法正也站起身来,拱手道:

“明公,愚亦谓此事须三思而后行。”

“孙伯符其人,非池中之物也。”

“明公假五千甲兵,无异于资粮藉寇,助以成大事。”

“他日孙氏坐大于江东,明公岂不多一劲敌乎?”

刘备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徐庶和法正说的都是实话,都是为了他好。

然而他心中对孙策的喜爱,却是发自肺腑的。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道:

“元直,孝直,你们的意思,备明白。”

“然备观伯符,实有壮志,备甚爱之。

他转过身来,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若使备有子如孙郎,虽死无恨。”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满堂众人听了,无不默然。

徐庶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见刘备神色决绝,便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只好叹了口气,退了回去。

法正亦是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他们跟随刘备多年,深知这位主公的性子——

平日里谦逊宽厚,从善如流。

可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正是刘备的优点,也是他的短处。

众人面面相觑,都知道此事已成定局,再劝无益,只好各自散去。

徐庶走到孙羽身边,低声道:

“飞卿,使君向来听你的话,你不妨去劝劝。”

“五千甲士,此非细数也。”

“无故假之于人,我青州之军力必大损矣。”

孙羽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低声道:

“元直兄,君非不知——使君一涉意气,便百牛莫挽。”

“今方在兴头,某若往谏,非唯无效,反招不怿。”

他话音稍顿,复又道:

“且某观孙伯符,实有几分器略。”

“彼敢以五千之众、六载之期许定江东,决非妄语。”

“此事或未必尽如诸公所之不堪也。”

徐庶皱眉道:“话虽如此,可五千兵马毕竟不是小数目。”

“我青州虽富庶,兵力却有限。”

“借出去五千,守备便空虚了不少。”

“万一吕布东扩,或是袁绍南下,我军何以应对?”

孙羽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缓缓道:

“元直兄,我倒有一策。”

徐庶忙道:“何策?”

孙羽道:“奇货可居。

徐庶一愣:“你是说——”

孙羽压低声音道:

“孙伯符,非池中物也。”

“若彼果能定江东,则为一镇诸侯,未可轻也。”

“明公今日假之兵马,即施恩于彼。

“他日据江东,便是青州之里。..

“此买卖,可行也。”

言下之意,纵然彼真有野心割据江东,倒不如提前施恩于他。

毕竟现在的江东本就是一片乱麻。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熟人上去。

孙策与刘备目前的关系,有点类似于历史上——

东郡时期的曹操与袁绍的关系,平原时期的刘备与公孙瓒的关系。

名义上都是小弟,都是附庸。

只不过二人最后都脱离了老大哥,自己单干罢了。

曹操是最后干翻老大哥,刘备则是老大哥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罢了。

徐庶沉吟片晌,徐頷首:

“贤弟之意,乃押注于孙策乎?”

孙羽頷之:“然也。”

“与其虑彼坐大江东,不若先结以恩信,化之为盟友。

“如是,非唯无损,反可得厚利。”

徐庶思之,缓声道:

"......此言近理。”

“然亦不可无两手之备。”

“若孙策果一去不返,或怀异心,我岂非失人又折兵?”

孙羽曰:“兄长所言极是。”

“故当置人于其左右,既助之,亦防之。”

两人商议已定,便一同去找刘备。

此时刘备正在后堂与关羽、张飞叙话,见徐庶、孙羽联袂而来,便知道二人有话要说。

于是屏退左右,只留三人在侧。

孙羽开门见山,拱手道:

“明公,在下与兄长商议了一番,有一策献予明公。”

“还请明公斟酌。”

刘备道:“飞卿请说。”

孙羽道:“明公借兵给孙伯符,此乃仁义之举,在下不敢有异议。”

“然在下以为,既借兵马,便当多做一手准备,方可保万无一失。”

刘备道:“什么准备?”

孙羽道:“在下之意,让太史子义与法孝直二人随行。”

刘备微微一怔:“让子义和孝直同去?”

孙羽点头道:

“……..……然也"

“太史子义武艺绝伦,弓马无双,兼有统御之才,足可助孙伯符驰骋疆场。”

“法孝直智计百出,长于谋划,堪为孙伯符之股肱。”

“此二人皆怀惊世之才,得彼襄助,孙策定江东之事更添稳便。”

稍顿,意味深长顾盼刘备,“且二人居孙伯符左右,明公亦可高枕无忧矣。”

最后一句话,孙羽说得颇为含蓄,但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太史慈和法正,既是去帮忙,也是去盯着孙策。

万一孙策有什么异动,有这两人在,总归是多一层保障。

这层意思,他不便说得太直白,但他知道刘备一定能听懂。

徐庶在一旁附和道:

“明公,飞卿此言甚为中肯。”

“明公不能一味地意气用事,需得为长远计。”

“太史子义、法孝直二人皆是难得的人才,有他们随行。”

“于孙伯符有益于明公亦无害,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刘备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他虽然欣赏孙策,但也并非没有头脑的莽夫。

孙羽和徐庶的顾虑,他心中其实也隐隐有所察觉。

让太史慈和法正随行,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抬起头来,看了孙羽一眼,微笑道:

“飞卿忠事周全,备依你便是。”

孙羽拱手道:“明公英明。”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孙策和周瑜早早起身,洗漱完毕,便在驿馆中等候。

不多时,刘备派人来请,说已在西教场等候,请孙公子前去阅军。

孙策精神一振,当即整束衣甲,佩上长剑,与周瑜一同出了驿馆,

翻身上马,往西教场而去。

不多时,二人来到西教场。

孙策勒马望去,只见教场占地数百亩,四四方方。

周围竖着高高的旗杆,上面挂着青州军的旗帜,迎风招展。

教场之中,雄兵两万,早已列阵完毕。

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东西南北各成一营。

旌旗飘扬,戈矛如林。

孙策翻身下马,与周瑜并肩走上点将台。

刘备早已在台上等候,身边站着关羽、张飞、徐庶、孙羽等人。

见孙策到来,刘备笑着迎上前去,拉着他的手走到台前。

指着台下两万雄兵,朗声道:

“伯符,你看我青州军马雄壮否?”

孙策放眼望去,但见台下兵马分作八阵。

每一阵各有旗色,前后呼应,左右照应。

前排是刀盾兵,盾牌如墙,刀光闪闪。

后排是长枪兵,枪矛如林,整齐划一。

两翼是弓弩手,弓张弦满,箭矢森森。

最后是骑兵,战马嘶鸣,铁蹄踏地,尘土飞扬。

那盔甲在秋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亮得刺眼。

衣袍鲜明,赤的如火焰,玄的如乌云,青的如碧水,白的如霜雪,五彩斑斓,令人目不暇接。

金鼓之声震天动地,不绝于耳。

戈矛之刃耀日生辉,森然可怖。

两万将士鸦雀无声,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战马偶尔打个响鼻,喷出一股白气。

这肃杀的气氛,昂扬的士气,无一不显示出青州军的精悍与强大。

孙策看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向刘备拱手道:

“刘青州,策观此军——”

“前后顾盼,出入有门,进退曲折,虽孙,吴再生,亦不过此矣!”

这话说得很是到位。

刘备听了,心中大悦,哈哈一笑,拍了拍孙策的肩膀,道:

“伯符好眼力!备这青州军,托我那两位兄弟训练,已有年矣。”

他顿了顿,大手一挥,“伯符,你去选吧!五千人,任你挑选!”

孙策闻言,心中一震。

他原以为刘备会指定五千兵马给他,没想到竟让他自己挑选——

这可是莫大的信任和慷慨。

他深深地看了刘备一眼,眼中满是感激之色,当即躬身道:

“刘青州厚爱,策铭记于心!策恭敬不如从命。”

说罢,孙策走下点将台,周瑜紧随其后。

二人步入教场,仔细打量每一营的兵马。

孙策走得很快,目光如炬,在一营又一营的兵士间扫过,不时停下来问几句。

问的是兵士的籍贯、从军年限、擅长什么兵器。

周瑜则跟在他身后,时不时低声说几句什么。

两人边看边议,甚是默契。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孙策选中了五千精壮勇士。

他选的兵马,都是青州军中的精锐———

刀盾兵一千,长枪兵一千五百,弓弩手一千,骑兵五百,其余为辅兵。

这些兵士个个身强力壮,面色红润,眼神锐利。

一看便是久经战阵的老卒。

刘备见孙策选得甚是老到,心中暗暗点头。

这少年不但有志气,还有眼光,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他当即下令,将这批兵马划拨给孙策。

又命人从库房中取出粮草五千石、军械若干,一并赠予孙策。

另外又拨付了十余辆大车,用来装载辎重。

孙策见刘备如此慷慨大方,心中感动不已。

他与刘备非亲非故,不过是父亲旧友,刘备却能如此推心置腹。

要兵给兵,要粮给粮,绝不拖泥带水。

这份情谊,比泰山还重,比东海还深。

他暗暗发誓,他日若能成就大业,定当报答刘备今日之恩。

一切准备妥当,刘备将孙策拉到一旁,正色道:

“伯符,此去山路远,江东形势复杂,非一时半刻可以平定。”

“备思来想去,决定再派两人随你同去,助你一臂之力。”

孙策微微一怔,心中已然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

“刘青州要派哪两位?"

刘备道:“太史慈,字子义,乃备麾下大将。”

“武艺超群,箭术无双,有万夫不当之勇。”

“法正,字孝直,乃备军中谋士,足智多谋,善于筹划,有经天纬地之才。”

“此二人随你同去,可助你征战沙场,出谋划策。”

孙策心中雪亮。

刘备派太史慈和法正随行,名为襄助,实为监视——

这是人之常情,换了谁都会这么做。

包括孙策自己。

五千兵马借出去,若没有自己的人跟着,谁知道这些兵马会用在何处?

刘备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孙策是个明白人,听得懂好赖话,也知道分寸。

他当即拱手道:“刘青州思虑周全,策感激不尽!”

“子义、孝直二位大贤,策久闻其名,如雷贯耳。”

“能得这二位襄助,策平定江东之事,无忧矣!”

刘备闻言,哈哈大笑,拍着孙策的肩膀道:

“好!伯符果然爽快!”

他转身对太史慈和法正道:“子义,孝直,你们过来。”

太史慈和法正应声上前,拱手听令。

刘备看着二人,语重心长地道:

“你二人随伯符去江东,须得尽心竭力,协助伯符成就大业。

“伯符的事,便是青州的事,不可懈怠。”

太史慈慨然道:“明公放心,慈必不负明公所托!”

法正亦拱手道:“明公宽心,正自当尽力。”

当下,孙策、周瑜、太史慈、法正四人收拾停当,点齐五千兵马。

装载粮草军械,准备择日启程。

却说孙羽这边,待孙策一行离开后,便找到周瑜,拉着他往后堂走去。

两人分别许久未见,如今能在青州重逢,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孙羽一边走,一边笑道:“公瑾,你来都来了,就别走了。”

“我在青州正筹建水师,缺一个统领全局的大才。”

“你来得正好,此事非你莫属。”

周瑜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道:

“兄长,瑜初来乍到,寸功未立。”

“如何能担此重任?况且水师统领。”

“乃是军中要职,瑜恐难当此任。”

孙羽摆了摆手,正色道:

“......公瑾不必过谦。”

“论水战,青州上下,孰能出君之右?”

“论统兵,周郎之名,谁人不晓?”

“此事非君莫属,勿复辞焉。”

话音稍顿,孙羽目视周瑜,殷切满怀。

“公瑾,此重任也。”

“我青州水师数千之众,日后悉以付君。”

“君若有志留于青州,此正建功立业之良机也。”

周瑜听了,放声大笑,拱手道:

“二哥如此厚爱,瑜岂敢推辞?”

“能于二位兄长之侧,与兄长共事,瑜实所愿也!”

话落,周瑜目光坚毅地看向孙羽:

“兄长宽心,瑜必殚精竭虑,为青州练成一支精劲水师!”

孙羽大喜,用力拍了拍周瑜的肩膀,笑道:

“好!公瑾,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徐庶在一旁听了,也是满面笑容,拱手道:

“公瑾能留下来,实乃青州之幸。

“日后你我三人同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

三人对视一眼,但是大笑。

青州水师,自此有了真正的统领。

而江东的风云,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酝酿。

刘备借出的这五千兵马,太史慈和法正的随行。

究竟会在江东掀起怎样的波澜,此时谁也说不清楚。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历史的长河,正在悄然转向。

话分两头

却说程显辞别曹操,单骑出了鄄城,望东阿县而去。

一路行来,满目疮痍。

田畴荒芜,禾黍不生。

道旁白骨累累,触目惊心。

偶尔可见一二瘦骨嶙峋的百姓,蹲在路边挖草根、剥树皮。

见了程昱的马队,便慌忙躲到远处,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警惕地张望。

程昱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

蝗灾肆虐,赤地千里。

百姓流离失所,这是天灾,非人力所能抗拒。

他能做的,只是尽力保住曹操手中那三座孤城,保住那最后一点翻盘的希望。

程昱在东阿县颇有名望,程氏乃是当地大族。

虽比不得袁氏那般四世三公,却也是累世官宦,在地方上根基深厚。

他回到东阿,第一件事便是召集中子弟,命他们去收敛乡野间倒毙的尸首。

族中子弟听了这个命令,面面相觑,不知他要做什么。

程昱也不多解释,只是冷冷地道:

“依令而行,不必多间。”

那些人不敢违拗,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数日之间,程家族人从东阿县各处收敛了数百具尸首,运回程家大宅之中。

这些尸首有的是饿死在路边的流民,有的是病死在屋中的百姓,有的已经腐烂发臭。

有的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态———

或蜷缩成一团,或双手抱腹,或口含草根。

种种惨状,不忍卒睹。

或有族人问程昱将欲何为,程显不答。

关于程昱吃人的记载是,“太祖乏食,昱略其本县,供三日粮,颇杂以人脯。”

脯就是肉干的意思。

这其实透露了两个信息,

第一个信息,虽然曹操当时还有三县。

第二个信息,意思就是混在一起吃。

说明粮食还没有完全吃完。

很多人误以为程显是通过杀老乡。

这其实是一个误解。

因为当时的兖州已经是,“是岁谷一斛五十余万钱,人相食”的状态了。

也就说当是人吃人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从逻辑上讲,

程昱是东阿县的名士,他的所有政治资本和根基都来自当地乡亲的支持。

如果程昱真的下令杀活人取肉,他当场就会失去所有支持,如何还能为曹操坚守三城?

史载程昱在曹操征徐州时与荀彧留守后方,“卒完三城”,靠的就是本地士民的拥护。

若程昱胆敢屠戮乡亲,这一根本前提就不成立了。

最重要的是,

曹操被吕布偷袭后,兖州各郡县纷纷叛变。

只剩下三座城————鄄城、范县、东阿县。

若程昱在自己的东阿县“屠杀乡亲取肉”,无异于自断一臂。

这不符合最基本的军事常识。

那人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低下头继续干活。

程昱负手站在院中。

军粮本就不多,多是些杂粮碎米。

掺了这些肉脯之后,倒显得丰盛了不少。

程昱亲自押送着这批粮食,一路风尘仆仆,赶回鄄城。

曹操正在帐中愁眉不展,闻报程昱押粮归来,大喜过望,亲自出帐迎接。

「他快步走到程昱面前,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见程昱面色憔悴,眼窝深陷,胡须上沾满了尘土,显然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头。

心中不由感动,道:“仲德,辛苦你了。”

程昱拱手道:“明公言重了。”

“此乃分内之事,何敢言苦?”

他侧身一指身后的粮车,“明公,粮草已到,足够军中食用半月。”

曹操问你从哪里搞来的?

程昱亦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都是托了明公的洪福,才能筹措到这些粮食。”

曹操听出了程昱话中的弦外之音。

他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之间说话,不用说得太透,点到即止便够了。

这“干肉”到底是什么肉,程昱不说,他也不便追问。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知道了,反而多一层心理负担,徒增烦恼。

曹操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仲德,此诚非吾本愿也。”

程昱拱手道:“明公,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但知为主公分忧,其余非所计也。”

曹操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走回帐中,程昱紧随其后。

两人在帐中坐定,曹操正欲与程昱商议军务。

忽听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亲兵在帐外禀报:

“明公,青州有使者到,带来了刘青州的书信。”

曹操微微一怔,忙道:“快请。”

帐帘掀开,一名风尘仆仆的使者走了进来。

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封书信,道:

“曹使君,我家主公命在下将此信呈上。”

曹操接过信来,挥了挥手,使者躬身退下。

曹操拆开书信,展开竹简,细细读了起来。

其书略曰:

“备致书于孟德将军足下:”

“近闻兖州生变,吕布窃据濮阳,郡县响应,足下困守三城。”

“外无援兵,内乏粮秣,备窃为足下危之。”

“今关东蝗早相仍,千里赤地,人相食者屡见。

“吕布虽悍,然其得兖州,实赖陈宫,张邈之辈为之内应,非其力能取也。”

“兖州士人所以归布,非心服也,迫于势耳。”

“足下虽雄武,然以三城之众,抗新附之寇。”

“且粮尽援绝,此诚不可持久之计。”

“备闻之:智者不困于险,勇者不穷于力。”

“今余虽领青州,地偏海隅,然素感足下英略,愿效区区之诚。”

“小沛者,豫州之名邑也,北兖州,南连江淮,城坚而积菜颇丰。”

“徐州牧陶谦虽与足下有旧怨,然谦老病日笃,其下多怀二志,实无暇顾。”

“备当竭绵薄,为足下游说其间,务使谦不以为疑。”

“足下但率精锐,屯于小沛,收合余烬,休兵养士。…

“待秋成谷熟、士饱马腾,然后西图兖州,未为晚也。”

“吕布豺狼也,陈宫、张邈皆反例子,其势必不久相安。”

“足下暂避其锋,坐观其变,此渔人得利之计也。”

“昔足下东征徐州,谦惧而不敢抗。”

“今足下困于兖,备乃敢进言者:非为谦解,实为天下惜将军之才也。”

“若足下轻身犯险,一旦有失,则山东谁复可托?”

“余虽不武,愿拥兵青州,为足下声报。”

“小沛如有缓急,备当倾力以济。”

“世乱至此,英雄当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足下其留意焉。”

这封信的立场微妙在于:刘备此时领青州牧,名义上还是陶谦的盟友。

但他不便直接说“是不是陶谦让我请你过来得”,而要说“我帮你去游说陶谦”。

既照顾曹操的面子,也把自己的位置摆正——

不是陶谦的马前卒,而是居中调停的一方。

曹操放下书信,沉默良久。

他将信递给程昱,道:“仲德,你也看看。”

程昱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沉吟片刻,将信还给曹操,缓缓道:

“明公,以为——”

“寄人篱下,怎比得自在为王?”

曹操道:“仲德之意,是不去小沛?"

程昱点头道:“正是。”

“明公在兖州,虽暂困于时,终为一镇之主。”

“若往小沛,则沦为刘备之附庸,动辄仰人鼻息,观人眉睫。”

“明公雄略盖世,岂可屈节于人乎?”

稍顿,又道:

“且刘备其人,外示敦厚,内蓄雄心。”

“彼荐明公于小沛,阳为纳附,阴实验用。”

“盖欲假明公以御吕布西来之锋,为青州作藩蔽耳。”

“明公若往,适堕其术中矣。”

曹操听了,微微颔首,却没有立即表态。

正在此时,账帘再次掀开,荀彧走了进来。

他手中也拿着一封书信,见曹操和程昱在议事,便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曹操道:“文若,你也来看看刘备的信。’

荀彧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

沉吟片刻,抬起头来,缓缓道:“明公,或与仲德所见略有不同。”

程昱道:“文若有何高见?”

荀彧走到地图前,指着兖州的方位,缓缓道:

“明公请看————”

“如今吕布势大,占据了兖州大半,我军困守鄄城、东阿、范县三城,兵力,粮草皆不如人。”

“更何况蝗灾肆虐,赤地千里,兖州之地已难立足。”

“就算我军能守住这三城,又能守多久?”

他转过身来,目光直视曹操,沉声道:

“明公,兖州我们是待不下去了。”

“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去小沛暂避锋芒,休养生息,以待日后复起。”

程昱摇头道:“文若此言差矣。”

"兖州虽是残破,却是明公的根基。”

“若弃之而去,将士们会怎么想?兖州的百姓会怎么想?"

“天下人又会怎么想?明公若连自己的根基都守不住,他日何以立足?"

荀彧道:“仲德,我非是要明公放弃兖州。”

“只是暂时退让,以待时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若一味死守,粮尽援绝,全军覆没,那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曹操坐在案后,听着程昱和荀彧的争论,心中也在反复权衡。

程显说得对,寄人篱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可荀彧说得也有道理,兖州确实是待不下去了。

他该怎么办?

正思忖间,曹操忽然想起一事,问道:

“文若,你说吕布势大,粮草充足,我有一事始终想不明白——”

“蝗灾肆虐关东,赤地千里,兖州、徐州、豫州皆颗粒无收。”

“为何吕布军可独肥?他们的粮食从哪里来的?”

荀彧摇头道:

“此事或也百思不得其解。”

“吕布占据的濮阳、定陶等地,同样遭了蝗灾,田地荒芜,颗粒无收。”

“按说他们的粮草也该告急了,可探子来报。”

“说吕布军中士气正旺,将士们吃得饱,穿得暖,丝毫不像缺粮的样子。”

“这着实蹊跷。”

程昱皱眉道:“莫非是袁绍在暗中资助吕布?”

曹操摇头道:“不可能。”

“吕布与袁绍有仇,当年吕布进出河北,便是被袁绍的。”

“袁绍恨吕布还来不及,岂会资粮与他?”

“况且袁绍若要插手兖州,也该是资助我,而不是资助吕布。”

“毕竟我是他的盟友,吕布却是他的仇人。”

三人面面相觑,都猜不透其中的玄机。

正在此时,账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戏志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

斗篷上沾满了尘土,显然是从远处匆匆赶回来的。

他的面色比往日更加苍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的人,闪烁着一种发现了重大秘密的兴奋光芒。

曹操见戏志才这副模样,心中便知他定然带回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忙起身问道:

“志才,如何?”

戏志才走到案前,也不行礼,径直在一张席上坐下。

他端起案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碗水,仰头一饮而尽。

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拱手道:

“明公,吕布军的虚实,志才已经探明清楚了。”

曹操精神一振,道:“快说!”

戏志才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缓缓道:

"明公,吕布之所以没有断粮,是因为他得到了外援。”

“外援?”曹操眉头一皱,“谁?”

“河内司马氏。”

此言一出,帐中三人俱是一惊。

曹操、程昱、荀彧同时变了脸色,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曹操道:“河内司马氏?可是司马防,司马朗父子?”

戏志才点头道:“正是。”

“司马朗亲自押送百余车粮草,从河内千里迢迢赶到濮阳,犒劳吕布。”

“那百余车粮草,少说也有数千上万石,足以支撑吕布大军军用。”

曹操沉吟良久,眉头紧锁,缓缓道:“这就奇了。”

“河内司马氏与吕布素无来往,平日里连书信都不曾通过一封,怎会无缘无故支援他粮草?”

“这未免太过蹊跷了。”

荀彧也道:“司马氏乃河内名门,累世官宦,家风严谨,向来不涉诸侯之争。”

“他们此行事,实在反常。”

戏志才目光闪烁,压低了声音,道:

“明公,还有一事,志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操道:“但说无妨。’

戏志才看了看左右,程昱会意,起身走到帐门口。

撩开帐帘向外张望了一下,确认无人偷听,这才点了点头。

戏志才上前一步,低声道:

“据可靠消息,吕布似乎得了天子密诏,被封为了兖州牧。”

曹操霍然站起身来,脸色骤变,失声道:

“什么?!”

这一声惊呼,在帐中回荡,久久不散。

程昱和荀彧也是面色大变,程昱手中的书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荀彧则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往后一倒,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曹操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天子密诏。

兖州牧。

这两个词像两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曹操的心脏。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可他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那是他极力压制却无法完全控制的愤怒与失望。

他睁开眼,看着戏志才,一字一顿地问道:

“志才,此言当真?”

须知道,曹操可是走了正规流程,被朝廷封为兖州牧的。

天子在北,不可能不知道兖州此时陷入内斗。

本来曹操还能占据大义名分,压吕布一头。

结果天子居然拉偏架,暗中支持吕布,承认他是兖州正统。

这置曹操于何地?

我曹操当年冒着生命危险,去长安追击董卓,只为救回天子。

你把我分封在兖州,我兢兢业业帮你治理兖州,平定黑山贼。

后来,我为报仇,去攻打徐州。

吕布背刺我,偷袭了我的兖州。

你却在这时候,选择了支持吕布,而不是支持我。

曹操在这一刻,感到了无比的寒心。

对天子的忠诚,在这一瞬也受到了极大的动摇。

上一章 推荐 目 录 书签 下一章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相邻的书:无敌逍遥侯封疆悍卒魏晋不服周九龙夺嫡,我真不想当太子从军赋谍战,太君没猜错,我真是卧底啊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谍战: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隆万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