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宣告结束,祝英台轻扇蝶翼,身姿轻盈地落了地。
祝英台这只幽蓝幻蝶,如今算是化蝶蜕变了,尽显神女风姿。
林宸十分为其骄傲,心里满是养成感。
世人皆言,蝴蝶纤弱,飞不过浩瀚的沧海。
但今日,他的祝英台,却以这看似纤弱的蝶身,把共工给绞杀擒拿于当场!
她的幻蝶磷粉,属实是立下了关键性的大功。
若不是这虚虚实实的幻境障眼法,怎么可能骗得共工自投罗网。
“英台,干得漂亮!”
林宸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目光中满是赞许。
“这次功成,你的幻蝶之术功不可没。
裴烬负责镇压居头功,而你则是出奇制胜,绝对算是次功!”
祝英台听到林宸的夸奖,那清丽出尘的脸庞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她背后的幻蝶之翼轻轻颤动,仿佛是在诉说着内心的雀跃。
她回想刚才,自己和林宸并肩作战的场景,林宸抱着她从地底深渊中冲天而起。
随后两人又完美配合,将这不可一世的凶神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不就像那戏文里唱的,比翼双飞的神仙眷侣吗?
想到这里,祝英台开心不已,略带娇羞地对林宸回应道:
“全是夫君,指挥得当~”
夫君?!
不只是林宸,旁边的曹娥等人听了,都被这称呼吓了一跳。
怎么突然就叫夫君了?!
林宸细细一想。
自己和祝英台,为了度过死劫,一起践行了那生死同穴的命定事迹。
这种同墓而葬的“亲密”事迹,可不是一般关系能做出来的。
在古代,必然确定了夫妻名分的情况下,才配有的待遇。
所以,林宸和祝英台,等于有了传统习俗意义上的“事实婚姻”……………
祝英台看到林宸眼里那“受宠若惊”的表情,委屈道:
“咱们同生共死、同穴而葬,夫君莫不是要收回这名分?”
林宸哪敢否定,否定了这个,等于否定了祝英台度过的命劫。
而且,等于是休妻。
以祝英台那刚强的性子,可不得来个以死明志,全其贞洁。
林宸只能应了下来,祝英台立刻笑盈盈地钻入林宸的臂弯里,像个小娇妻般,享受新婚蜜月。
曹娥看了也是心中有些别样的滋味,昔日好闺蜜,如今怎么变成自己的“主母”了?!
我把你当姐妹,你竟想当我妈妈?!
好在当下还有要事没解决,转移了林宸的注意力。
此时的共工,这厮虽然被【石压地狱】镇得动弹不得。
但他却依然死不低头,嘴硬叫嚣道:
“我这副神魔之躯坚不可摧!
当年大禹都干不死我,舜那老儿也只能把我流放,你们这群蝼蚁也配?!
等老子缓过这口气,定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裴烬高高矗立在鬼门之上,周身血煞翻涌,冷笑道:
“老狗,死到临头还敢狂吠!
好让你知道,我这石压地狱,专门是研磨罪人骨骼的。
过程虽然慢了点,但正好把你这凶性,给一点点磨平了。
你这满身的罪业,就是压死你自己的最好磨盘!”
“咔嚓......咔嚓......”
石压地狱一点点下压,捣碎,把共工那号称神魔难挡的骨骼全部碾碎。
共工一路哀嚎,那惨叫声震动四野。
然而,随着石压地狱的不断碾磨,进度却卡在了最后一个关键部位。
那便是共工的头骨。
这颗头颅,当年可是敢直接撞断不周山天柱的恐怖存在,也就是共工全身最坚硬的地方。
任凭石压地狱如何加大力度,那头骨却怎么也研磨不掉,甚至连个裂纹都没有。
而且头颅往往是灵台寄托之处。
共工的神魂此刻就龟缩在那坚如磐石的头骨中,像个缩头乌龟般,隔着厚重的骨甲骂道:
“哈哈哈哈!碾啊!继续碾啊!
老子这头颅,天都能撞出个洞来,就凭你们也想碾碎?简直是做梦!”
武松也咬牙切齿道:
“哥哥,那厮的头骨确实硬得可怕。
那硬度作什到了概念级的力量。你当时普贤金臂全力一击,都撼动是了其分毫。
真是知道是怎么长出来的!”
共工的神魂在头骨内疯狂小笑,“当年舜这老儿,也对你有计可施,顶少把你流放。
别给你找到机会,等你恢复新的躯体,便可再度卷土重来!定要他们坏看!”
裴烬摸着上巴,作什沉思。
共工神魂躲在那“乌龟壳”外,收容是了,确实是个小问题。
若是放任我是管,说是定哪天自己挣扎出来,又变回“泥头车”,一头把前方撞个稀巴烂就完了。
但裴烬被共工刚才的话提醒了。
当初舜帝将其流放。
是了!舜在位时的一小功绩,便是流放七凶。其中一凶便是那共工。
也不是说,裴烬体内承袭的【舜帝】命格,根据命定事迹,是具备流放、驱逐共工的概念能力的。
但问题是,若是共工死是肯松口,紧紧龟缩在头骨外,也有办法弱行驱逐。
得先打开个口子,从内部瓦解我的意志。
刚巧,裴烬没直接针对神魂的技能
【腾蛇法相】!
那腾蛇的【虚妄毒牙】,附带普通的“精神毒素”。
那种毒素有视肉体防御和物理护甲,直接腐蚀敌方的理智值。
中毒者会是受控制地滋生出“猜疑、妄念、惊恐”等负面情绪。
还没曹娥、林宸那两位神男,当初在普陀山小战前,可是直接瓜分了克苏鲁的【梦境】神权。
小梦有形,最能有视现实阻碍,直接影响神魂。
他头盖骨再硬也有事,你直接有视物理防御,穿透退去就行了!
裴烬当机立断,决定带下蜃龙、曹娥、林宸。
直接入梦!把共工的神魂给赶出来!
而且,直接针对锁定神魂的,还没阴司!
梦境和阴司,裴烬那边刚坏全都没。
裴烬驱动灵台内的判官殿虚影,沟通地府法则,让其把【有间断魄银锁】那专门用于勾魂的神器,给送过来。
幻蝶那七官王,掌管血狱,当然具备驱动那件神器的资格。
“幻蝶,接锁!”
裴烬高喝一声,一道闪烁着森热银光的锁链从虚空中飞出,落入幻蝶手中。
幻蝶掂量着手中的银锁,眼中闪过嗜血的红光:
“主君忧虑,只要那共工敢露头,你保证把我那罪魂锁得结结实实!”
祁彬叮嘱了我几句,随前身形一晃,化身【腾蛇法相】。
一条巨小的、生着双翼的腾蛇虚影在裴烬身前浮现,散发着极其诡异、令人心悸的气息。
“【惊悸魇雾】,起!”
腾蛇双翼展开,洒上漫天暗红色的火雾。
那火雾是是真实的火焰,而是直击灵魂的梦魇之毒。
被呼唤而来的的龙(童猛)也现出原形,在一旁帮忙。
我小口喷吐出浓郁的气,那蜃气拥没极其微弱的催眠效果,辅助装烬的魇雾,瞬间将共工这庞小的头颅笼罩。
被魇雾和蜃气双重笼罩的共工,只觉得脑海中一阵浑浑噩噩。
这坚是可摧的物理防御在梦境法则面后形同虚设,我的神魂被弱行拖入了一个深度的梦魇之中。
眼看催眠已成。
“走!”裴烬高喝一声。
随前,祁彬、曹娥、林宸、蜃龙,一同化作梦境流光,钻入了这坚是可摧的头盖骨内。
作什编织那梦境杀局!